2011年1月17日這天的天氣異常寒冷,
凜冽的北風夾帶著令人微刺感的小雨,
我和嘉義的親朋好友們在前往台北的路上,見上親愛姑媽的最後一面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那天台北的天空,異常的灰暗,似乎隱約道告訴我們姑媽的生命即將日薄西山。
對於我們這群北上的親戚而言,
儘管天氣異常飆冷,也隱藏不住,這群深切期盼看見親人的那份激動感。
人們內心似乎雖然不願承認他即將離我們遠去,
也始終也一直默認著他即將到另一個世界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

早晨5點驅車北上直到中午11點才到台北縣某家大型醫院,
之間除了不停在北市市區打轉找地方外,同時也發生了許多事情,
除了不外乎長輩們到處找廁所外,同時更發生了身為司機不應該發生的事,
那就是搞迷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,
對於這點,除了我們整車的親友團大大的傻眼外加浪費很多時間外,
同時也一整個深深的打從心裡狠狠發誓,
以後如果再找此人開車,就跟那人同姓(←上述純屬廢言)>"<

許多時候常常會覺得,親戚總是會在逢年過節見上個幾次讓大家知道是否安好,
(如果是長輩的話會互相寒暄個幾句,如果是晚輩類似像小朋友之類的,免不了總會被大人們捏他的四五次臉頰跑不掉,
並且邊說,嘖嘖嘖,真是好可愛歐,又長大了耶,類似這樣的話語)
但如果是有點久時間未見,卻突然一起出現見面,
那肯定不是好事就是壞事,
想當然爾,我家親友團如此陣容堅強的包車北上,
不是去參加喜宴,而是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,看病人~

話說距離親戚接到電話不過也是星期日的事,
但是發太突然,就連我也是一整個驚到現在尚未回魂中,
一整個到現在完全還不敢相信,
我最親愛敬愛狠狠愛的姑媽,
居然在一次的輸血中引發全身性敗血症甚至是急性腎衰竭,
想到此,不免又想起古時候常有人說,人在走運時連走路都能撿到錢,
人在衰運時連吃芭樂都會噎死,
一整個深深的相信古人說的話超有道理的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親人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
離開我們,
當然也沒有人希望上了年紀的老人在疾病的折磨中慢慢死去,
但,這樣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在妻愛的姑媽身上,
一整個讓人錯愕也一整個讓人惋惜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11點後,我們相繼到了ICU房口,
大家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,
似乎大家一至認為無聲勝有聲就是對姑媽家的家屬是另一種支持,
因此我們輪流進去探視了姑媽,
也曾嘗試大聲在姑媽耳邊輕叫著我們來看他之類的話,
但似乎在氧氣罩下的她,
想大聲呼喊我們,想下意識的睜開眼看著我們,
卻仍無法自由自主的表現。

聽說在昏倒第一現場時,姑丈到了姑媽身邊,
姑媽睜開眼後便不自覺得流下了眼淚,
或許姑媽心中隱約知道著,
這次她倒下了就再也無法起身和大家團聚,
又或許她知道著,
她時間已不多,無法見到在美國的女兒,因此她激動的落下了不捨的眼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但這些隻字片語,全都是聽其他親人口述方才得知,
因此,還未見到面時,
光是聽那些話就可以想見當時的情景是如此的感傷了。


經過了許多親妻輪流進去探望她後,
我深深的覺得個人是個超怕生離死別的俗辣,
看著姑媽消瘦的身軀戴著氧氣罩的面容下,
努力的呼吸著家人及親友帶給她的祝福,
很努力的想吸著帶著滿滿祝福的氧氣,
想努力的睜開雙眼並拿掉氧氣罩,
跟家人呼喊著我似乎病快好了
請大家別在為她感傷之類的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,
只是在她不斷的努力下,
似乎病魔聽不到也看不到她的努力,
仍舊持續著侵蝕著她的細胞,
努力的擴散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探視完後的我,出奇的冷靜,
就像在醫院看完我父親最後一面般,
沒什麼太大的悸動,
因為我還是深深的相信,
姑媽一定會好起來的,
就像我相信我父親一定會好起來般,
如此的深信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輪番探視完了姑媽,
即將得知,姑媽將於晚上抽取身上的腹水,
我深信,姑媽一定會熬到星期三後,
見上美國女兒的最後一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
一趟令人身心煎熬的北上探病之旅,
就在探視完姑媽後,一堆親戚又整批南下各自返家了,
只是我所期待的奇蹟,是否真的會出現呢?
連我自己掐指亂算都還未必算得出來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
待續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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